问。
“你去做什么。”方若宁从他怀里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白了他一眼：“你忙你的正事去，别跟着添乱。我跟娘还有如萱一起去，没事的。”
沈富贵被嫌弃了，也不恼，把人拉回怀里抱着，开始讨价还价，声音软乎乎的，跟撒娇似的：“那今晚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轻点，绝对不伤到孩子。阿宁，求你了……”
他正黏黏糊糊地蹭着她的脖颈，房门口来了脚步。
沈母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嘴里还念叨着：“富贵啊，娘给你炖了……”
她看见儿子抱着媳妇腻歪的样子，再听见那句“就一次”，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沈富贵！”
沈母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走过来就拧住了他的耳朵：“你刚才说什么？啊？若宁都大着肚子了，你还想着闹她？你有没有点人性？知不知道轻重？”
“哎哎哎，娘！娘松手！疼疼疼！”沈富贵立刻就老实了，歪着脑袋求：“我是说笑的！说笑的！我就是跟阿宁闹着玩呢，哪能真的胡闹啊！”
沈母瞪了他一眼，转头就拉着方若宁的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若宁，走，咱们不理他。娘跟你说说话。”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念叨：“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子，满脑子就想着自己快活，才不管女人身子方便不方便。你可不能惯着他，该拒绝就得拒绝，别委屈了自己。”
走到院里，沈母停下脚步，一脸认真：“若宁啊，富贵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娘知道他憋得慌，但再憋也不能拿你和孩子冒险。他要是敢背着你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或者敢强迫你，你就跟娘说，娘替你做主，非剁了他不可！”
方若宁被她说得脸颊微红，忍不住笑了出来，点头道：“好，娘，我知道了。富贵他有分寸的，您别担心。”
“有分寸最好。”沈母又叮嘱了几句，才让她回去歇着。
书房里，沈富贵揉着发红的耳朵，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鸡汤，一脸无奈。
得，亲热没讨到，还挨了一顿骂。
可没办法，媳妇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不宠着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拿起账本，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把剩下的账目核对完。
等忙完所有事，轻手轻脚地回了卧房，怕吵醒方若宁，连灯都没敢多点，只点了盏昏黄的角灯。
绕到净房沐浴完才回来。
本以为她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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