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王雪琴低着头挑燕窝,镊子在碗里轻轻拨着。
傅文佩重新拿起抹布,把茶几上那圈已经擦干净的地方又擦了一遍,动作很轻。
歌声还在继续,像是替他们诉说着剩下的故事。
整栋楼被阳光和歌声和笑声塞得满满的,从三楼到一楼,没有一个角落是空的。
王雪琴笑了,这一刻,这个家里温暖极了,她终于放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