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前面,伸手把边角的一只青瓷花瓶又往旁边挪了挪,让桌面空出更多位置。
然后她转回身,声音不高不低:"桌子本来就是用来放东西的。它放得了精美的茶具,放得了贵重的摆件,一样也能放得下鸡蛋,放得下干菜,放得下这些人的心意。"
助理没有再说什么。
他弯下腰,先抱起那袋米,走过去放在桌面上,靠着墙。
然后是面粉,放在米旁边。
咸菜坛子搁在中间,干菜理整齐了放在咸菜旁边。
最后是那篮鸡蛋,放在最外面。
许清涵走过去,伸手把那篮鸡蛋微微转了一下,让那叠纸条朝外。
日光从窗户漫进来,落在那篮鸡蛋上,蛋壳泛着温润的光,旁边的青瓷花瓶被挪到了边角,茶具被收走了,鸡蛋和干菜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张雕花红木桌面上。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廊安静了一阵。
陆振华午睡才醒来,听见外面有搬东西的动静,躺着听了一会儿,等那阵动静彻底歇了,才撑着床沿坐起来,拄着拐杖推开门往外走。
一拐过弯,他看见了那排雕花红木桌上的东西——米和面粉靠着墙,咸菜搁在中间,干菜理整齐了摆在旁边,最外面是一篮鸡蛋,每一个都擦得干干净净的,在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放慢脚步,走到那篮鸡蛋前面,低头看见了那叠纸条,没有去碰,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拄着拐杖走到陈安邦那间病房门口,没有敲门,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一下:"陈会长,睡醒了吗?"
陈安邦正靠坐在床边,手里没有拿文件,只是坐着。
他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陆振华站在门口,微微点了一下头:"醒了。你腿怎么样了?"
"还好,比昨天轻快一些。"
陆振华拄着拐杖走进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门外那些东西的事,靠在椅背上,像是闲聊一样开口:"陈会长,我看你这两天倒是比之前安稳了不少。以前你那病房里人来人往的,一直让人守着门口,通报才可以进去,这几天倒是敞着门了。"
陈安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以前总觉得门关着才安全。现在觉得——开着也没什么。你家那个,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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