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喜欢这条道。
只是此时周边乌漆嘛黑的,只能靠手机上微弱的光线照明。
而此时,她们隐约能感觉身后有人一直跟着她俩。
叶枕书急忙掏出手机给鹤知年打去电话。
鹤知年安抚她:“往前走,别回头。”
听见鹤知年的声音,她稍微有些安慰。
鹤知年身上总有一股她说不上的安全感。
可身后的压迫感让她俩越来越不安。
两人加快了脚步。
鹤知栀脚一崴,没摔,但脚上的刺疼让她直冒冷汗。
叶枕书扶着她,脚上的脚步并没有停。
两人拐角朝老宅走,韩寂川已经出来接应。
“摔了?!”他拧眉看了一眼鹤知栀,急忙搀扶她,“看到你哥了么?!”
鹤知栀拽着他的胳膊,“没。”
叶枕书神色微怔,“鹤知年出去了?!”
“没碰见?”韩寂川也一怔,“你们先进去,我去看看。”
叶枕书望着他背影,双手紧攥。
而此时鹤知年拿着棒球棒,架在肩头,嘴角叼着烟,烟雨从嘴角喷出,从一旁慢条斯理地走出来,拦住了两个喝醉了酒的大汉。
“喂!当道了小子!”大汉伸手指着他。
鹤知年没吭声,两指将烟夹在手中,朝空气中吐了一口。
随后将烟头丢在雪地里。
滋滋烟灭声响起。
他沉了一口气,“打我的人的主意,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已经死了。
“口气不小啊!”
“哈哈哈……”
两个大汉相觑而笑。
鹤知年将棒球棒拿下来,轻轻落在手心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韩寂川赶来时两个大汉已经躺在地上嗷嗷轻嚎。
鹤知年侧身看了一眼韩寂川,将棒球棒扔到他手上。
随后转身,边叼着烟边点燃。
韩寂川稳稳拿着球棒。
他喃喃道:“下手挺狠。”
鹤知年狠狠吸了一口烟,给叶枕书报备后边揽着韩寂川的肩膀往回走。
他说:“我已经犯过一次糊涂了,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犯糊涂。”
“大舅哥,我要是犯糊涂,你该不会想用它打死我吧?!”
“死了可惜,知栀还会难过,所以,我可能我会先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