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旁昏昏欲睡。
鹤知年手上给她洗澡的动作也没停下。
“要睡了么?能不能等会儿再睡?”
他的唇蹭着她的耳框,鼻翼在她颈窝剐蹭。
叶枕书缓缓睁眼,看着身侧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手抚摸上他那粗粝的发丝,像安慰一个孩子一样。
她撑起身子,转过身去,搂着鹤知年,将自己缩在他的怀里。
鹤知年仰靠在浴缸上,单手托着她。
明显感受到她身上因有些寒意而感觉的颤抖。
他额头抵着她的,手轻轻将她下巴抬起。
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有一种令人看不透的欲望。
鹤知年垂首含住她的双唇,一点一点攻克它。
慢慢点燃她身上的体温。
浴缸上的水龙头一直不断地往里注水。
边缘的水花慢慢涌了出来。
水花越溅越大。
她的手从攀着他的肩,突然撑到浴缸边缘。
“抱我……”鹤知年五指与她相扣,将她的手拉了回来。
哗啦啦的流水声在浴室里裹着极致的喘息,随着流水溢了出来。
从浴室出来。
叶枕书被他用浴袍裹在怀里,像抱一个米粽一样。
刚走出浴室,鹤知年愣住了。
“爸爸……”
鹤听眠抱着叶枕书的枕头正趴在床上。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的。
她笑嘻嘻地看着鹤知年和叶枕书。
“妈妈。”
叶枕书掀起沉重的眼皮,羞得缩进鹤知年怀里。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掀起被子将人放到床上。
随后伸手摸摸鹤听眠的额头。
退烧了。
鹤知年轻声问:“肚子饿不饿?”
“眠眠饿。”鹤听眠眨巴眨巴双眼,摸了摸肚子:“肚肚饿。”
“喝粥还是喝奶?”
“喝奶奶。”
“好,爸爸让人给你做点粥上来。”鹤知年垂首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又问叶枕书:“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不要……”
她现在只想睡觉。
膝盖酸的要死。
鹤知年笑笑,嗯了一声,便打电话让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