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
她摸了摸急忙将领子拉起来了些。
她尴尬地笑笑。
刚才她牵着商砚辞的手上了车。
商砚辞上了车后将车子停在路边,一把将她捞到怀里,坐在驾驶位上亲她。
商砚辞没个轻重,在脖子上留了淡淡的痕迹。
要不是经理的那一个电话,他俩估计在车上已经开始了。
鹤知栀见她小心翼翼遮着,也急忙摸了摸脖子,生怕韩寂川也给自己留痕迹。
商砚辞跟经理交代完后侧眸朝她们说道:“你们先进去,我看下有什么好酒,送点过去。”
“谢谢砚辞哥!”叶枕书笑着将梁好拉进走。
梁好回眸看他。
商砚辞的眼神也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他抿嘴一笑。
他也很好奇,自己竟然会在半路想亲她。
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他聊着天。
他时不时回应。
梁好说得正起劲,突然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所以才懒得开口跟她聊天。
他便将车子停在路边,将人掳到自己怀里,狠狠地告诉她,他自己喜欢她。
“好好姐,商砚辞这么优秀,你俩不打算合法在一起么?”鹤知栀站在她身旁。
她不明白为什么梁好会不想结婚。
“他确实很优秀。”梁好最近也是听说了,鹤知栀怕是有些婚前焦虑。
梁好说道:“两个人要是真心在一起,结婚证只是锦上添花,如果两人不合适,这红本本就是枷锁,是一本奴藉。”
有些人用半辈子都在想方设法脱离奴藉。
就好比她妈妈。
生儿育女,最后还是被没良心的爹抛弃。
辛苦半辈子的她,最后连子女应得的遗产都得分外面的私生子一半。
那本枷锁困住她半生,被折腾得半死才把脱离奴藉。
鹤知栀似懂非懂。
“韩寂川对你不假,你放心嫁就是了。”梁好又怕影响她,解释道:“韩寂川这个人你要用心看,商砚辞很优秀,我也会考虑。”
跟在她们身后的商砚辞心被羽翼拂过,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