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流的也不明不白,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病。
有病就得治。
“你想吃什么?”叶枕书饿得慌,也总不能让鹤知年这个病号亲自下厨吧?
“你做的我都吃。”
鹤知年这幅模样倒是看着乖乖的。
“那给你切点芒果。”
“……”
她换了一身保守的衣裳走了下来,开始在厨房捣鼓。
她快做好的时候,家庭医生也来了。
“今天有吃什么药么?”医生问。
叶枕书正好脱下围裙往这边走。
“下午三点的时候喝过一次退烧药。”
“……没喝。”医生面前,鹤知年轻声而如实回答。
“??”叶枕书眼神一凝,“没喝?”
“……嗯。”他的声线愈发低。
一旁的医生好像闻到硝烟的味道。
叶枕书当着医生的面又问:“今天早上的退烧药也没喝?”
“没……”他低头。
叶枕书双手抱在一起,目光在他身上停留。
盯得他浑身上下不自在。
怪不得他会流鼻血,怎么不把他脑子给烧坏?!
“医生,加大剂量,给他顺便补补脑子!”
医生偷笑。
鹤知年双手放在膝盖上局促地不敢吭声。
叶枕书音色极淡,“别喝了,死了算了,明天给你找个风水宝地,你头七我就二婚,红白一起办。”
“……”
鹤知年偷偷伸手拉着她的手,委屈地扯了扯。
开了药,家庭医生便离开了。
鹤知年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
“放手。”她要去把面端出来。
“不放。”鹤知年将人拉到自己身旁,任由她挣扎也要搂着她。
不寻常的体温包裹着她。
混热的呼吸扑满她的脖颈。
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软乎乎的,摸起来又有肉嘟嘟的感觉。
真想将她拆骨入腹!
“鹤知年!我是见你生病才……”
锁骨处传来细微的麻酥感,她缩了缩脖子,嘤咛一声,软了下来。
一簇浅浅的红便泛了起来。
“求你了,别提离婚,或者把我判给你也行。”
他将人揉进怀里,细细密密地蹭着。
叶枕书没有乱动。
她现在只想好好吃个晚饭,然后让这个烦人的男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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