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以后可得好好画!”汤圆关上门。
叶枕书点头如捣蒜。
还没聊够半小时,张亦扬的电话便打进了叶枕书这儿来。
“太太!鹤总他过敏了!”
“过敏?什么过敏?!”叶枕书倏然站了起来。
鹤知年总归不能会是芒果过敏吧?!
他这人谨慎地很,知道芒果过敏的严重,肯定不会误食。
可张亦扬却回答他:“芒果过敏。”
“芒果?!”叶枕书再次确认。
她是不信的。
张亦扬:“对,就是芒果。”
“……”
叶枕书没来得及细想这是什么原因,急匆匆跟汤圆打过招呼后便下了楼。
去医院的路上,叶枕书一直想不明白。
她问了张亦扬,张亦扬说不知道。
他总不能是因为叶枕书没有去接他,生气了,故意吃的吧?
上次他就是故意冲冷水澡,导致自己发烧,让叶枕书照顾他。
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来到医院,鹤知年已经在输液,戴着口罩躺在床上。
整个脖子比喝醉时还要红。
看来他没上吃。
应该不是误食。
叶枕书坐在他身旁,眼神直勾勾地盯下他。
鹤知年眼眶红红,却又被盯得头皮发麻。
叶枕书:“芒果好吃么?”
鹤知年:“……”
“吃芒果了?”
“没有。”
“吃什么了?”
“……甜点。”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吃甜点?你得吃多少才能打上这一个吊瓶?一卡车?”
“……”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因为我不去接你,你就吃芒果?”
“我没有。”他声线极低。
像是委屈极了。
又像满是埋怨。
叶枕书没再质问他,毕竟是自己失约在先。
鹤知年这个人敏感多疑又脆弱,现在开始进阶到拿生命来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