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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啦,其实也就是火车站那一次,后面我顶多觉得你有点冷,不爱说话,不过做事很体贴到位。”沈娇笑道。
“早就对你改观了,因为我爷爷说过,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人,不要浅显的看他外表,要看他的行为。”
“总结大概是,君子论迹不论心?”
翟樾看着怀中女孩,沈长荣把沈娇养的很好,不只是养大,还教了她特别多正义的道理。
"轮到我问了,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沈娇将话题抛回去。
翟樾略有迟疑一秒,回:“我……”
“好了,你不用讲了,我知道答案。”沈娇抬手捂住某人的嘴,说。
“以你当时和我的身份,你要是对我一见钟情那还得了?只怕连直接给我安排住下都让其他人来。”
沈娇没有生气,因为当时自己确实是翟樾侄子的未婚妻,该叫翟樾一声“叔”的。
翟樾对她动心,那不是背德,丧尽天良么?
“但你给我第一印象很深刻。”沈娇拿下手后,听见翟樾回答。
“如何深刻?”沈娇好奇问她。
“当时你被我误会,又急又气之下,被我抓住也只是挣扎。”翟樾回忆当时场景。
“换做绝大多数人,早该一巴掌扇过来,或者上脚踹我了。”
“但你只是气急了红着眼眶,凶巴巴的和我辩解,像一只炸毛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