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因为爷爷当初传授她医术的时候就对她耳提面命,要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
经历过这次事情,谢保国没得逞,沈娇觉得他肯定还会故技重施。
之后对方再单独调自己外出任务,她就一个都不接了。
至于怨恨自己的事,那就让他怨恨吧,谢蓉蓉被赶走她压根半点愧疚都没有。
本来就是一开始谢蓉蓉长期欺负自己,暗中使绊子,她还不能反击了吗?
明明谢蓉蓉有错在先,谢蓉蓉被弄走后,他凭什么还敢将过错都推在自己身上,他怎么不反思下他女儿谢蓉蓉的问题?
合着只想受到好处,随便欺负别人,自己被反击了就开始跳脚,可劲胡搅蛮缠,不分青红皂白。
沈娇向来自认为是很好的脾气,而经历过看透谢保国一家的为人,对人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她把自己对谢保国的“蓄意报复”的相关猜测和翟樾讲了,翟樾听后,认同道:
“他肯定早就存了这个心思,在卫生队不好对你下手,在外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当时我第一眼看到你也来了救援队很惊讶,上次吴岗村是师父给你申请的,但这回师父不在,谢保国还让你去。”
"还有,就算当时你没有将郑师长送医院,那总不能也不现场抢救?
郑师长的腿伤很严重,在路上呼吸都浅了,你们当场救治,他再迟迟不出现,最后责任还都落在你们头上。"
沈娇听着翟樾关于另一种情况结果的推测,后背汗毛竖起,心里一阵心惊。
当时郑师长的呼吸浅了,体温下降,她们不送医,现场抢救,人压根挺不到第二天早上。
而就算谢保国后面再回来,给她们按一个抢救方法失误,人命无力回天都是她们造成的,她们就是有嘴都辩解不出。
因为人要是死了,再多的辩解谁信?
别说不是郑师长这种大人物了,就是一个普通士兵,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沈娇手臂上起了层层鸡皮疙瘩,一阵胆寒,在她出神这会。
翟樾察觉到她的后怕心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人心智唤回来,给她安定感。
“别怕,这次是有惊无险,一切已经平安度过了。”
翟樾声音低沉且富有力量,手掌宽大厚实,带着温热,沈娇回神看着人,心里渐渐回暖。
“就算真出事了,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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