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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创缝合不过是小手术,跟这次郑师长的伤……”
“那你等医生们昨晚抢救出来问不就行了?问他们沈娇处理的得不得当。”翟樾打断他,冷声说。
“我只知道,当时郑师长早就昏迷,大腿伤的见骨,体温都已经在消散。”
“沈娇和另两个卫生员一边给他泵氧一边止血清理伤口,延迟一秒都有感染死亡的风险。”
“你说你就在林子周边,她们当时怎么知道?哪有时间等你?肯定要分秒必争。”
谢保国听着这些话,还要狡辩,这时一直在一旁没发声的领导出声了。
不是他一开始不制止他们的掰扯,他都表示了不追究沈娇的过错,但谢保国还咬死不放。
他不知道谢保国为什么要跟沈娇过不去,或者说他为什么要跟翟樾,跟翟老司令过不去。
因为但凡是个有点脑子、懂时局的,都不会硬刚。
可谢保国好歹也是个营级干部,不出意外这两年升团级,他也不好明着再偏袒沈娇那方。
“都别说了,在医院里吵吵嚷嚷像什么话,同一个军区的,在外内斗,让其他人看笑话不成?”
“有什么事都回去说,谢队长,翟樾,你们谁再吵架,按军法处置。”
伴随着这威严的声音做评判,双方都没再吭声,只是仍旧互相怒瞪,眼神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