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将那老人给按在地上制伏,那老人还在癫狂的吼说要杀了他们所有人,给他孙子陪葬。
人已经彻底疯了。
两个士兵将人带走处理,此刻沈娇也转过身。
当她看见翟樾手心糊满了血,还在涓涓如注的往下流,顿时眼里的雾气凝结成实质的泪水,抓着他的手指颤巍巍的哽咽说:
“翟樾,你的手……”
“没事,小伤,包扎一下就行。”翟樾看着哭泣的女孩,安抚道。
“这怎么是小伤?!你都流了那么多血!”沈娇哭说。
看着安慰不成反而哭的更厉害的女孩,翟樾一时无措,忙道:
“真没事,不算伤筋动骨,那匕首也没刺进手筋里。”
就是划开了皮下血管,血流的有些吓人,翟樾受的伤不少,能通过疼痛感知伤口轻重。
然而不管他说什么,沈娇的眼泪还在继续流,一旁医生们这会也过来给翟樾紧急包扎。
沈娇往旁边站,给医生们腾地方,然后跟着人去到就近急诊室。
急诊室。
翟樾坐在凳子上,右手被止血,然后缠上纱布。
沈娇就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全程,翟樾手心深深两道伤口,贯穿整个手掌。
她紧紧咬着唇,心就像被狠狠揪起一般窒息疼痛,眼泪又是无声汹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