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出,等不及请假和知会。”翟樾道。
“你有什么事?”张振国问他。
“个人私事。”翟樾回。
他追着军车跑值守的哨兵应当没在意,可能以为他要搭便车,不然早就同张振国讲了。
“哟,你还有秘密了,私事不能说,你检讨想好怎么写了吗?”张振国气道。
“一会我就写。”翟樾回,准备编个理由。
“另外我还要请假,傍晚外出一小时。”
闻言,张振国想都没想的拒绝,“不批,你才违反纪律,晚上还想出去?”
翟樾沉默一秒,回:“那就只能再先斩后奏了。”
说完他走了,去带训。
张振国看着他那嚣张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简直气的心脏病都突突犯了。
不行,他得给老爷子打小报告,翟樾真是越来越没个规矩和纪律了。
电话拿起来,想了想,张振国先打给值班哨岗,问道:
“翟樾回来是怎么回的?”
当听到他是坐军车回来,张振国皱起眉,追问:“那军车去去哪的?”
“师医院,送卫生队的几个优秀培训期卫生员前往培训学习一天。”
听着这话,张振国疑惑不解。
翟樾是半路被捎带回来的?还是他也去了师医院?
他没病没灾的,没道理往师医院跑,那他擅自翻栅栏外出是为何?
从前他可从不犯这种错误,遵守规矩的很。
没从值班哨兵处问到答案,张振国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里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鬼使神差的又拨号,打去了卫生队,找谢保国,问:
“今天有卫生员到师医院去培训?都有谁?”
谢保国那边翻看文件说了几个名字,当张振国听见“沈娇”两个字时蓦然怔住。
……翟樾那厮早上翻墙出去不会是去找沈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