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并且还说给她安排了一个下铺。
沈娇拿过钥匙道了谢,转身就离开,准备下午培训结束后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尽快搬走。
翌日。
沈娇清早就去找了王惠,请她晚上帮自己拿行李,王惠见她急匆匆的大晚上就搬,说道:
“何不等周末呢?时间充足,你这跟个火急火燎似的。”
“不想等周末,要不是中午时间不太够,昨晚又收拾一番耽误了功夫,我早就走了。”沈娇道。
“我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沈娇又说,昨日的生气还未全消。
见她情绪激动,王惠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和翟樾又吵了一次。”沈娇说,没有将翟樾用手段“留”她这事跟王惠讲。
怕王惠觉得翟樾对自己还有意思,也劝自己留下。
“唉,你俩这……”王惠听着叹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分明单拎出来,一个文静脾气好,另一个不苟言笑,石头砸下去都没个响。
怎么在一起了就三天两头吵架呢?难道是天生的气场不和?
“好,我晚上提前做饭,帮你搬。”王惠说。
“谢谢。”沈娇朝她露出一抹笑,道谢道。
沈娇去卫生队那边培训了,就等晚上回来搬走,一切顺顺利利。
而翟樾那边,他的进度却和沈娇相反。
他昨天递交的去北地的申请被驳回了,原因是没有外出支援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