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那你,再等等,现在沈娇还没气消……”张虎干巴巴的说。
真的气消了沈娇就会理自己吗?翟樾听着张虎的话,在心中问着。
张虎的姐姐姐夫是已经结过婚了,他们有相爱的前提,组建过了家庭,因此吵架只是小矛盾,终究还是一家人。
而他和沈娇……他们两个什么地基都没有,甚至他还亲手摧毁了沈娇对他的喜欢和爱。
如今沈娇看着自己的眼神只有冰冷和漠然疏离……
翟樾心中揪起一般的难受,于是又打出去电话,让人再次给北地那边的翟景辰带话。
这次语气更加严肃迫切,命令他赶紧滚回来。
这个命令是在第二天上午被层层转达到在某个深山村子中的执行任务的翟景辰耳中。
“你小叔都催你两次了,是真有重大事情?要不你回去一趟?”同行的战友说。
“我才不回去,这个时候能有什么重大的事?我爷身体好得很,我爹妈也不会有什么变故。”翟景辰哼道。
“但我能猜到我叔为什么这么迫切让我回,无非就是那乡下村姑找来了呗!他想逼我回去跟那丑八怪结婚呢!”
“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
一桩娃娃亲而已,居然能惦记二十年,还直接来军区找我,真是不知羞耻,连一点女孩的矜持都没有。”
翟景辰说着,言语里满满都是嫌弃和鄙夷。
听着翟景辰的分析,其他士兵觉得很有道理,纷纷对他同情开导,让他不要屈服命运,要抗争到底。
毕竟娶妻这件事可是大事,就算之后离了那也是人生一个污点。
别人一提就说他曾经有个乡下来的粗鄙不堪的前妻云云,对翟景辰的名声不好。
听见同伴们都力挺自己,翟景辰底气更足了,继续道:
“我看她就是在村里没人要才这么巴不得地上赶来,还有我爷真偏心。
明明我小叔和我就只差五岁,凭啥为报战友的恩情就把我送出去?那娃娃亲他咋不指给他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