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却忍不了这个气。
但他刚张口,话还没说出,就听沈娇道:
“翟军长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我要进去了。”
“沈娇……”翟樾叫住转身的她。
关于她那个畜生父亲的事还没问出,结果通过人侧开的缝隙,翟樾看到里面堂屋里有两个大包袱。
不止如此,包袱旁边的地上还放着盆,这明显就像是在收拾家当。
“屋子里的大包是什么?”为了验证猜想,翟樾忙问道。
“是我的东西。”沈娇回。
“我申请了卫生队的集体宿舍,明天周一搬过去。”
听果真如他想的那样,翟樾顿时愣住,然后在沈娇要关上门的时候及时伸手抓住了门板。
“你要搬走?不是在这住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搬?”翟樾急问。
沈娇听着这句,又见门板被挡的死死的,她没法关门。
于是无语的抬起头,神情漠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平静反问:
“我为什么搬翟军长不是知道吗?我觉得我如今没道理还住在你的院子。”
“可你还能住啊,我没说不让你住。”翟樾道。
他只是拒绝了沈娇,但没赶她走,是她觉得自己赶她了吗?
“是我认为我不合适还住这里。”翟樾听见沈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