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
不只有被渣爹逼婚嫁给老男人的愤怒和委屈,还有曾经宛如亲人的左邻右舍都成为“帮凶”要害她。
这是她第一次跟翟樾讲这些事,一开始到军区的时候并未跟他提。
因为那个时候翟樾对自己很冷淡,第一眼压根就没看上她。
别说是提家事了,婚事她都没脸讲,只想立马走人。
可偏偏军区这边偏僻,回程的车也不好找,她只能厚着脸皮求人暂时收留她一晚,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
不过后面没走成就是了,翟樾没看上她归没看上,但他是个好人。
听她想找工作,就给她安排去卫生队,她也从此留在了这边。
“因为这个婚事本非我一开始就意愿来履行,所以当时爷爷提了一嘴后后面就没再多说。”沈娇继续道。
“是爷爷去世后,我被逼的走投无路,也没人能投靠,就想到了这桩娃娃亲。”
翟樾听完沈娇这番话,纵然早就从王惠那事先听过,可还是心中一阵刺痛,心疼沈娇的遭遇。
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他本不该这么做的,可翟樾就是没忍住的伸手去握住了沈娇的手,紧紧不松开。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翟樾问她。
“我翻到爷爷留下的医书,里面夹了一张纸,是口头记录,于某年某月某日两家订了婚约。”沈娇回。
“上面简单写了你的信息,名字,排行老二,然后我根据末尾的翟老爷子的地址给他寄了信去。”
当听到有名字时,翟樾握着沈娇的手指收紧几分,几乎是紧张又忐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