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屋,隐约的对话声飘在空气中,说的都是些难听刺耳的讥讽:
“她在军区能干啥工作?乡下的真读过书吗?”
“还能干啥,煤场给人捡煤呗!我小叔说她读过书,我看撑死会写自己的名字罢了!”
“那她能干的估计就只能捡煤,普通文书记录都做不了。
就这还能一直赖在军区,真就是班长你说的,在故意等你回去呢……”
……
彼时,另一边,岭西军区卫生队。
沈娇打了两个喷嚏,鼻子很是不舒服,孙志明见状对她道:
“去椅子上坐下休息会吧,今天一直跟着我干活,站的腿都酸了吧。”
“还好,能坚持。”沈娇说。
“我是怕把你累病了,过几天翟樾回来找我要人,该说我故意虐你上工了。”
孙志明轻笑一下道,把一旁椅子抽出来,让沈娇坐下。
当然,他自己的徒弟他肯定是心疼的,那话不过是随口一谈。
沈娇能吃苦他是看在眼里的,晚上还要学习,白天还来卫生队,真累感冒了就不好了。
这会不怎么忙了,沈娇于是就坐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她看着窗外,在想翟樾是否已经到了北地。
思念随着风,一路飘着到另一端,翟樾已经在快马加鞭的回程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