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之色,“昨日砚舟去拜会了左盟主,没想到竟得了盟主青眼。左盟主对砚舟很是赏识,已经口头应允了两家结亲之事。
眼下砚舟正在江南,陪着左盟主的掌上明珠左晚秋小姐,说是要好好培养感情……”
温承岳闻言一脸开怀道:“好!这才是我温家的好儿郎!砚舟这孩子,从小就出息,如今更是给咱们家长脸了。”
温昌河闻言,心头微沉,不过面上不显露分毫:“恭喜二弟,以后就是江南商盟左盟主的儿女亲家了!”
“谢谢大哥,对了,婉清和顾家联姻这件事,进展如何了?”
温昌荣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故问道。
“婉清这边遇到点麻烦……”
不待温昌河说完,温承岳就冷哼打断道:“麻烦都是你们自找的!”
“哦?大哥,出了什么事?”
温昌荣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还能有什么事,你大哥他鬼迷心窍,竟然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在一个月内成长到足以和顾家分庭抗礼的地位……”
“啊!”温昌荣很是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叫:“大哥,你糊涂啊,顾家是何须地位?那可是在京都那种虎踞龙盘之地都位列前三的大世家,什么毛头小子能够有这么大的本事?”
温昌河被挤兑的脸色挂不住:“这是我家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敲响了。
温家老管家匆匆走了进来:“家主不好了!”
“何事?”
温承岳眉头一皱问道。
“顾家二爷,顾松耘和其夫人被人打了,视频还被发布到了网上,现在顾家雷霆震怒,已经派人前来庐州了……”
“什么?何人这么胆大妄为?”
温承岳悚然一惊。
管家闻言看了一眼温昌河,欲言又止。
“说……”
温承岳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
“是萧阳,就是大小姐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管家话音落下,温承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覆:“老大,看看你干的好事!”
暴怒之下,温承岳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立刻派人把婉清给我押回来!从今往后,不许她再与那萧阳有任何往来!若是办不到,你们这一房就永远别想踏进温家大门!”
一旁的温昌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又被竭力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