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把姐姐介绍给你认识。”于海棠把脸埋在李阳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我舍不得你。”
她顿了一下：“虽说咱俩一开始就说好了只是玩玩，可刚才雨水一提，我这心里还是泛酸。”
李阳靠在桥洞石壁上，从兜里摸了根烟点上，火光在昏暗的桥洞里明灭了一下，映出他半张脸的轮廓。他笑了笑，说不介绍就不介绍，又没勉强你。
于海棠沉默了好一阵，忽然从他怀里撑起身子来，抿着嘴想了想，又变卦了：“还是介绍吧。你条件这么好，我姐要是能嫁给你，也是她的福分。”
李阳摇了摇头，说别了，有你就够了，跟你姐搅合个什么劲。于海棠把眼珠转了转，忽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嗓子说了句让他忍俊不禁的话——要是娶了她姐，往后找他不就更方便了。
李阳哈哈大笑，拿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说怪不得突然改口，原来是打了这个算盘。于海棠理直气壮地承认了，虽说有点小心思，可她就是这么想的。李阳没接这个茬，偏头看了一眼她光裸的肩膀，皱了皱眉让她把被子裹严实些，衣裳也不穿，不怕冻着。于海棠把棉被又往身上拢了拢，笑嘻嘻地说不打紧，横竖等会儿还要来，穿来脱去反倒麻烦。
李阳靠在石壁上慢慢抽着烟，忽然说起当初他也就是随口一提，真没想过她会答应。于海棠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说那会儿她尽顾着他长得俊了，稀里糊涂就应了，想拒绝又忍不住期待，其实当时心里根本没个准主意，就那么叫他得了逞。李阳偏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笑着问她休息好了没有。于海棠羞红着脸点了点头，说歇得差不多了。
一根烟抽完，两个人又滚到了那床八成新的棉被上开始折腾。事后，于海棠窝在李阳怀里缓了好一阵才匀过气来。她仰起脸，又把话头扯了回去，说她姐真是个大美女，真不想要？李阳摇了摇头，听她说过她姐人挺精，他想找个老实本分的婆娘，太精了招架不住。
这话倒不是随口敷衍。自打当了干部，他心里那杆秤就越发偏向了秦京茹。千条万条，不如听话一条。那丫头是真听话，说什么她听什么，哪怕让她去杀人放火，估计她也只会心惊胆战地替他递刀子，递完了还替他担心手酸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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