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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笑了笑,没再往下追问。何雨柱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他管不着。他把话头转回来——她去乡下,来回怎么走。秦淮茹蹙起眉头,问他那儿不是能住吗。李阳靠在枕头上,说他现在已经正式跟京茹处对象了,还能天天养着她这个有夫之妇?晚上让她过来吃一口,就算仁至义尽了。
秦淮茹心里像被软刀子剜了一下。他说得没错,往后光明正大给他生孩子的,是秦京茹;而她不过是半夜摸黑溜进来讨口吃食的罢了。她拿什么跟人家比。可到底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问他就真忍心让她走着回来,这么远的路,又是大冬天。
李阳皱了皱眉,警觉地看着她,问她不会是想让他出车费吧。他又说她干脆也别下乡了,他帮她把红薯捎回去。秦淮茹急了,说光把红薯带回去有什么用,又不能替她给爹妈赔罪。她抓住他的胳膊,央求他带她下乡。李阳沉默了好一阵,说自行车要么拉红薯要么拉人,只能选一样。秦淮茹眼睛一亮,说红薯让公共汽车捎回去,她有个远房亲戚正好要回乡下,带货不花钱。李阳没好气地追问了一句——回来怎么办,总不能也让他去接。
秦淮茹张了张嘴,到底没能答出这句话来。李阳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把烟头摁灭在炕头的搪瓷缸里,翻了个身把她拢进被窝,说先别想那么多,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