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粮的消息像长了腿似的在院里传开了。
“开会！开会喽——各家各户派一个人到中院开会！”
“家里缺粮的都来，三位大爷请李科长帮忙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家的几个小子挨家挨户拍门通知，原本安安静静的院子顿时热闹起来。不消片刻，中院便聚满了人。刘光齐挨个清点了一遍，回头朝三位大爷点了点头：“都齐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到人群前头开了口。过年拢共放了三天假，可好多人想着横竖就这几天，敞开了肚子吃。回头一盘算，粮食撑不到月底了。不光是院里如此，外头也差不多。三位大爷今儿跑了一上午，市面上红薯早被人抢光了——就算有零星的，也轮不到他们。至于什么时候恢复供应，谁也说不准。
“所以我们就请李阳帮忙换一些。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规矩照旧——一斤棒子面换五斤红薯。愿意换的过来登记，量力而行，别全换了，红薯顶饱不假，吃多了胀气。”
李阳上前一步，把话接了过来：“一个月就换这一回，数量不限，各家自己拿主意。刘光齐负责登记，阎解放负责过秤。”
两人应声跑回家取本子和秤去了。各户也闹闹嚷嚷地回去拿粮食，院里一下子忙活起来。
队伍很快排好了。阎解放每称一袋便扯开嗓门报一声：“姜老五家，十斤棒子面，换五十斤红薯！”“铁柱子家，十斤棒子面，换五十斤红薯！”
轮到何雨柱时，阎解放报了句“何雨柱家，六斤棒子面，换三十斤红薯”。李阳挑了下眉：“傻柱，你家也缺粮？”
何雨柱还没开口，贾张氏从人堆里窜出来抢着应了：“那是我家问他借的粮，回头还他。”
几个大爷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贾张氏，不约而同皱了皱眉。
何雨水上前一步，盯着何雨柱问：“哥，你把粮换了借给贾家，咱往后吃什么？”
何雨柱支支吾吾地别过脸去：“贾家人多，偶尔接济一回。”又侧头冲李阳补了句，“怎么，我还不能换了？”
“换，没人不给你换。”李阳白了他一眼，转头对何雨水微微一笑，“雨水，反正你的口粮在我那儿，从今儿起直接到我那儿拿，甭指望他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冷冷地扫了何雨柱一眼：“幸亏院里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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