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响,李阳和易中海一道往回走。
“这天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干。”易中海搓了把脸,手掌上全是干皮。
李阳点了点头:“幸好最近风沙小,不然更难过。”这年头汽车少,污染却不见得轻——一起风就遮天蔽日,排水系统又没整改,早上公厕外端着尿盆排长队,街上到处能闻见屎尿味儿。家家户户烧煤,煤烟子呛得人睁不开眼。工厂扎堆往天上排黑烟,空气想好也好不起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空气差点就差点吧。这样的年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总有过去的时候。老天爷总会开眼的。”
“到底年轻,看什么都乐观。”易中海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你先前说要去上课,脱产?”
“夜校,每晚两个钟头。真要脱产我就不去了——眼下还是事业和家庭为重。”
易中海让他逗乐了:“事业好说,你对象都还没影儿呢,家庭怎么就重了?”
“没对象我得找啊。反正二十五之前,哪怕歪瓜裂枣也得把婚结了。”
易中海哈哈大笑:“以前东挑西选,眼下标准降这么低了?依我看你是太挑,自个儿又没个谱,不知道找哪样的。前些年错过了好几个条件好的,不然孩子都满地跑了。”
李阳嘿嘿直笑:“话是这么说,结婚到底是一辈子的事。慢慢寻摸吧,不信找不着合适的。”
两人一路说着进了院门,脚还没站稳,中院就传来一阵哀嚎。
“傻柱——你跑哪儿去了!你要饿死我啊!”
“早饭不给吃,午饭也不给吃——尿盆不倒,屋子也不收拾——”
“哎哟,你是想饿死老太太,好图我这房子?”
李阳把车支在门口,和易中海快步拐进中院。聋老太太坐在何雨柱家门口的石阶上,拍着大腿抹眼泪。几个人上前要扶,被她一把甩开:“甭管我!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当面问问他——是不是存心饿死老太太!”
李阳偏过头,压低嗓子对易中海说了句:“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才几天。”
何雨柱还没回来。何雨水屋里亮着灯,门关得严严实实——她本就厌烦聋老太太,不可能出来热脸贴冷屁股。
易中海皱了皱眉,走上前去,俯下身温声道:“老太太,先起来,地上凉。等傻柱回来我替你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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