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李阳和陈雪茹再续前缘。完事后，陈雪茹容光焕发地趴在炕沿上，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抖出一根牡丹递到李阳嘴边，划了火柴替他点上。
“还抽牡丹？就不能换好点的？”她双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
“级别在那儿摆着，抽太好影响不好。再说牡丹档次也够高了。”李阳吐了口烟。
“我有门路，能给你弄几箱大前门，要不要？”
李阳笑着斜了她一眼：“这是要贿赂我？”
“是呀，小女子想贿赂一下李科长，嘻嘻。”陈雪茹笑嘻嘻地晃了晃脚丫。
“那你找错人了。就算贿赂我，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不要你帮忙，只要你常过来陪陪我。”
李阳把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缸子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就看你识不识趣了。说实话，咱俩性子都有点硬，谁也不服谁，凑一块儿就磕磕绊绊。”
陈雪茹没有反驳。两人处了一年，各自的脾气早摸透了。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就从我手里溜走了。”
“怎么又说这个？不想我多待会儿？”李阳皱了皱眉。
陈雪茹立刻收了话头，浅浅一笑，不再往下说。再说男人又要炸毛。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迟疑道：“慧真那个馆子也要关了。听她说从去年就开始亏。”
“你不是一直跟她不对付？她关门不正合你意？”
“是呀，我真高兴——这样就不光我一个人关门了，有难大伙一块儿受。”陈雪茹抿嘴笑起来，笑完了又叹了口气。
李阳却没笑，正色道：“你们还是少张扬些。就你们这家庭成分，不低调点，往后迟早出乱子。”
“能出什么乱子？”陈雪茹不以为然，“我们这些年够收敛的了。”
李阳迟疑了一下，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雪茹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听完之后脸色都变了：“真的？”
“小业主就是小业主，眼皮子浅。连那些大资本家都在找后路了，你们还蹦跶得欢。”
娄家走了这么久，明面上是帮厂里采购工业设备，背地里何尝不是在铺退路。原剧里娄家人出了事说走就走，门路畅通，那是早做好了准备的。现实毕竟不是电视剧，没那么多巧合和运气。陈雪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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