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
“家里缺吃的?”
“缺,怎么不缺。”徐慧真眼睛一亮,“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是采购科长了——以前那个满街跑腿的小采购员,如今可出息了。”
“科长也是给群众办事的。”李阳笑着弹了弹烟灰,“既然缺,我改天送些过来。记住,别张扬,有好东西关起门吃。”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徐慧真高兴地应了,随即又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柔柔的,“说起来,当初生了理儿,多亏有你照顾,我才撑过那段最难的日子。那会儿看着挺硬气,其实心里头软得像豆腐——离了你还真不行。”
李阳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丝,压低嗓子说:“咱俩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早把人给我了。”
“你还有脸提这个。”徐慧真哼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揶揄,“当初你接近我就没安好心,当我不知道?”
“好哇,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李阳伸手去咯吱她,徐慧真立刻缩成一团,咯咯笑着连声告饶:“别别——我最怕痒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李阳收了手,嘿嘿直笑:“嘴上道歉可不够,来点实际的……”
深夜,李阳回到四合院。刚脱了外套,门就被轻轻推开了。秦淮茹闪身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胡辣汤,配着两个白面馒头,小口小口吃得津津有味。
“贾东旭不是在住院吗?你怎么回来住了?”
“晚上婆婆守着,我白天顶班。”秦淮茹喝了口热汤,满足地叹了口气,“总算吃上口热乎的了——今儿在医院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他的病挺严重,医生说再晚送一个钟头,人就算救回来脑子也得烧坏。”
她抹了抹嘴,收拾干净碗筷,回屋时脚步有些迟疑:“今儿我实在乏得厉害,想早点歇息——就不陪你了,行不?”
李阳点了点头,痛快地应了:“回吧。”
他今儿下午先跟陈雪茹折腾,又跟徐慧真折腾,两人都恨不得把他榨干。这会儿巴不得一个人清静清静。
秦淮茹却走近前来,俯身吻住他。吻着吻着,身子便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