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地垂着头,比院里那些大姑娘还像大姑娘。
苗氏把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笑着上前,说找他有事。何雨柱回过神,咽了口唾沫,问是不是给他介绍对象。苗氏点头,说你要是看不上,我就领她去别家。何雨柱慌忙拦住,说看得上看得上。这姑娘长得多水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他忙不迭地把人往家里领,又张罗着片烤鸭、炸花生米,把桌子摆了个满满当当。
三人落座,何雨柱殷勤地给陈寡妇递筷子,又给苗氏倒了酒。他自报了姓名,又傻乎乎地补了一句,说大伙都叫他傻柱。陈寡妇捏着嗓子,说自己叫陈雪英。何雨柱伸手跟她握了握,只觉那只小手软得像没了骨头,心里头跟被猫尾巴扫了一下,痒得不行。陈寡妇也偷眼瞄他,两人目光一触,她又红着脸低下头去。何雨柱心口砰砰直跳,暗道这事有门儿。
苗氏在旁吃了几块烤鸭,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介绍两方情况。何雨柱是越听越满意——城市户口,有正式工作,在纺织厂上班。模样好,性子乖,岁数也合适。等鸭子见了底,苗氏假意说屋里闷,要出去透透气。临走前冲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何雨柱心领神会地挤了挤眼。门一合上,屋里就剩他们两个。
陈寡妇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又放下,低着头不说话。何雨柱平时嘴皮子利索得很,这会儿反倒不知从哪儿说起,憋了半天,才问她在纺织厂做什么活。陈寡妇轻声说,在车间做挡车工。何雨柱连说好,挡车工好,轻省。陈寡妇抿嘴一笑,说轻省倒不见得,不过工资还过得去。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何雨柱越聊越精神,嗓门也不觉大了些。陈寡妇偶尔抬眼看他,目光软软的,像含着一汪水。何雨柱被她看得心头发胀,恨不能当场就把婚事定下来。他又怕唐突了人家,只得把满肚子热乎话咽回去,只一个劲儿地给人家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