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听工人讲一大爷要回精加工这边主抓质量。易中海点头,说这批零件是上级硬任务,容不得半点马虎。李阳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易中海抽了两口烟,忽然把话题转到傻柱身上,说这事儿他事先真不知情。傻柱这孩子,翅膀硬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李阳说年轻人结婚是好事,一大爷该高兴才是。易中海哼了一声,说结婚当然是好事,就怕他找的人不踏实。李阳问怎么,一大爷听说了什么。易中海摇头,说眼下还没见着人,不好乱猜。等今晚回院里,他得好好问问傻柱。
两人正说着,厂区那边一阵闹嚷。几个青工从食堂方向跑过来,说傻柱回厂了,正推着车发喜糖,后头还跟着个女的,长得可标致了。易中海脸色一沉,把烟头一扔,大步往食堂方向走。李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到了食堂后门,何雨柱正被人围着讨糖。后座绑着两包喜糖,车把上挂着一兜红鸡蛋。他见易中海沉着脸过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叫了声一大爷,又喊李阳。易中海没接他递来的糖,只沉声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说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人姑娘条件好,不要彩礼不办酒,他要是再拖,那才叫傻。易中海压着火,问他对象是哪里人,干什么的。何雨柱支支吾吾,说街道上认识的。易中海还要再问,何雨柱忙说新娘子脸皮薄,等晚上回来再细说。说完骑上车跑了,后座上的女人始终低着头,只留了个侧影。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得能滴下水来。李阳递了根烟过去,说先别急,等晚上再问不迟。易中海没说话,只重重吸了口烟。他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没了底。这孩子嘴上说不要彩礼不办酒,只怕便宜没好货。院里已经有传言,说傻柱领证的对象是个寡妇,还带几个孩子。他起初不肯信,可这会儿见傻柱那副躲闪的样子,倒有七八分信了。
李阳没再说什么,陪易中海站了一阵。车间里机器声沉闷地响着,日头已经偏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