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城市户口、纺织厂正式工。阎解成缩在一边,压低嗓子说,你们知不知道,那女的是陈寡妇。话音一落,几个人都静了一瞬。有人倒抽了口气,说不会吧,就是那个陈寡妇?阎解成点了点头,说前不久他们还凑钱去过她家。几个小子面面相觑,随即又都幸灾乐祸起来。这个说傻柱当了活王八,那个说等他知道底细,不得把天灵盖气飞。阎解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小声些,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身后有人。几个小子会意,笑得愈发猥琐。
贾家屋里,贾张氏躲在窗户后头,半张脸贴在玻璃上,左脸颊肿得老高,像嘴里塞了半个馒头。她死死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骂傻柱走了狗屎运,又咒他绝户。她一边骂,一边拿手轻轻揉着肿脸。那是昨儿夜里,易中海给她留下的。
说起来也是她自找的。易中海原想借送粮的由头,晚上跟秦淮茹在柴房里说说话,拉近拉近关系。哪知道等来的不是秦淮茹,而是贾张氏。易中海当场脸就黑了。他本就被贾张氏白天缠得心浮气躁,夜里又来了这一出,火气直往脑门撞。贾张氏还想像往日那样撒泼,易中海只冷冷说了一句:敢闹,粮食一两没有,工作也给你整没了。贾张氏便不敢动了。易中海抬手甩了她一巴掌,她也没敢躲。十斤白面到手,她反倒觉得这巴掌挨得值。她这人就是这样,只要最后能占着便宜,吃多少亏都能咽得下去。
何雨柱家张灯结彩谈不上,倒也在门口贴了两个红喜字。陈寡妇换了身水红色的短袖,头发用发夹别着,站在屋里跟几个来瞧热闹的媳妇打招呼,一张嘴八面玲珑。何雨柱咧着嘴在院里发烟,见谁都跟见了老丈人似的。何雨水从后头挤过来,把两个暖壶放到墙根下,又跟邻居借了两张长凳。她瞟了眼屋里那个满面春风的女人,心头突突直跳。这女人,怎么总觉着眼熟。她拉住路过的阎解成,问他知不知道这新娘子是哪家的。阎解成干笑着摇头,说听说是媒人带来的,底细不清楚。何雨水没再问,只觉那点不安又重了几分。
李阳提着两瓶酒进了院,何雨柱老远就迎上来,说就等他了。李阳笑着道了恭喜,把酒递过去。何雨柱接了,说今晚说什么也得喝两杯。李阳应着,目光越过何雨柱,往屋里那个正笑着让座的女人身上落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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