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昏沉黯淡，落在医院冷白的墙上，映出两道身形挺拔的影子。
崔折寒侧身看向身侧的郁燃，眸光冷锐。
郁燃单手插兜，身姿挺拔而立，眉眼清冷凛冽，没先开口，只是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郁部长没什么想说的吗？”
郁燃轻笑一声，面上表情很淡，“崔总想让我说什么？”
崔折寒微微一笑，“郁部长，没有想过要是岑可卿今天说的话传出去，阿虞应该在郁家如何自处。”
郁燃从容道，“崔总有时间担心这个，不如想想自己。”
“和郁家的两个女人牵扯，不清不楚，你当我们郁家是吃素的？”
崔折寒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划过一抹嘲讽，“郁部也当真以为自己的手段天衣无缝？”
郁燃神色坦然，脸上没有一丝被人揭开面具的慌乱。
“那又如何？”
崔折寒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眼底猩红一片，“郁燃！”
“你又不是非阿虞不可，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崔折寒是聪明人。
他几乎不用想就能清楚郁燃为什么要设计他。
只是疼爱妹妹，为了完成妹妹的心愿？
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是因为虞惊秋。
“你看不到她有多痛苦吗？”
郁燃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指尖磕了支烟出来，低头点上。
星火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薄烟吐出，他嗓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说：“崔总又怎么知道，我不是非她不可呢。”
崔折寒眸光骤然彻底冷透，眼底仅剩寒凉的讥讽，“先是盛苏苏，然后是陆宋慈。”
“郁部长常年泡在三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周旋辗转，如今还能面不改色说出非她不可这种话，崔某属实佩服。”
字字诛心。
烟火燃过半寸，烫到了指尖，郁燃却浑然不觉。
他抬眼看向崔折寒，从容坦荡。
“她们是旁人。”
“唯独虞惊秋，是例外。”
崔折寒定定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头闷着一股无从排解的酸涩与无力。
他比谁都清楚，郁燃这话里含着的真心。
正因如此，才最让人不甘。
“既然非她不可，为何让她受尽委屈？”崔折寒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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