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死灰。
宋长胜和沈娴又气又急，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车道，宋长胜才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花盆，瓷片碎裂的声音在这肃杀的冬日里格外刺耳。
——————银灰色迈巴赫平稳地滑入公寓楼下，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后座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宋知予靠在副驾座椅上，脸色还带着过敏后残留的微红。
几颗淡淡的疹印隐在领口边缘，衬得她整个人恹恹的，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扬明媚，多了一点难得的柔软。
成煊把车子熄了火，极有眼色地没有出声，目光规规矩矩落在前方挡风玻璃外。
指尖轻轻搭在车门把手上，却没立刻下车。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灵动明亮的眸子，黑白纯粹。
“今天……谢谢五哥了！”
让他看到自己大战原生家庭和宋家人丑陋的嘴脸，她多少还是觉得有点丢脸的。
孟鹤岑倾过身，从扶手箱边取出一个白色纸袋，修长的手指捏着袋口，递到宋知予面前。
声线褪去了往日的冷硬，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离得近，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车里的竹叶香裹挟着他身上的雪松冷香，极具侵略性。
墨色的瞳仁映出她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敛了敛眸，低声叮嘱：“过敏药，三餐后各吃一粒，别偷懒。”
低沉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哄孩子的意味。
宋知予垂眸瞥了眼纸袋，鼻尖微微皱起，带着些娇纵的小性子，语气软糯却又带着执拗的埋怨：“不吃！这药又苦又涩，难吃到咽不下去。反正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少吃一顿也没关系。”
说着，她便要推开车门，一副耍赖到底的模样。
孟鹤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幽深的眸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他没跟她争辩，只是将纸袋强行塞进她手里，又俯身打开一旁的抽屉，指尖抽出几支包装精致的棒棒糖。
奶白色的糖纸印着暗红色的荔枝图样，精致得不像市面上常见的款式。
他将棒棒糖塞进她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指腹，带起淡淡的暖意。
宋知予垂眸看了眼手里那几支糖，眼底瞬间泛起诧异。
明明是个稳重持正身居高位的世家公子，怎么随处都能拿出这些哄小孩子的玩意儿？
而且还是她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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