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搪瓷脸盆和一个暖水瓶。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的军绿色被子,虽然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牧云放下行李,先去走廊打了一盆热水,洗了把脸,又泡了泡脚。跑了整整一天,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泡完脚顿时舒服了不少。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远处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只有偶尔驶过的卡车,车灯划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