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便点头应下:“那就麻烦王书记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书记连连摆手,“你们大老远过来给社员看病,管两顿饭、安排个住处,那是应该的。”
晚饭就设在大队部里,朴素却实在。一大盆白菜炖豆腐,上面飘着几片腊肉,一碟腌萝卜,一筐玉米面窝头,还特意煮了几个鸡蛋,给师徒二人补身子。王书记陪着坐下,一边吃饭一边唠着大队的情况,说今年春耕收成预计不错,就是社员们常年累月下地,身上毛病多,多亏了这次巡诊。
席间王书记不住地夸陈石,说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般医术,将来肯定比师父还厉害。陈石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认真吃饭,只说都是师父教得好。
吃过晚饭,王书记提着马灯,把师徒二人送到安排好的住处。屋子不大,一盘土炕,铺着干净的粗布被褥,桌上还备着暖壶和搪瓷缸,收拾得整整齐齐。
“夜里凉,被子不够就喊我。”王书记安顿好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