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晚上徐清如和徐静姝把晚饭张罗好了。土坯房里油灯亮着,桌上摆着满满当当几样菜:一盆土豆炖豆角,上面卧着几片咸肉,一碟凉拌萝卜丝,一筐暄软的玉米面窝头,还有一小盆小米粥。
“快洗手吃饭,忙活一下午了。”徐静姝擦着手从灶房出来,笑着招呼几人。徐清如则默默给周牧云盛了碗粥,放在他面前,眼神里藏着细碎的温柔。她是周牧云的对象,事事上心照料本就是心甘情愿。
坐下吃饭时,李青主动拿过墙角那坛杂粮酒,给周牧云倒了一碗,自己也满上,端起碗郑重开口:“牧云,这碗我敬你。这几天跟着你对练,我自己能感觉到进步有多大,要是没有你逼着练,我这辈子都摸不到明劲的边。你的情啊,我这辈子是还不上了。”
他说得诚恳,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自从来到这里插队就受周牧云的照顾,更别说还能摸到武道门槛,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造化。
周牧云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酒水清亮,入口微辣。他语气平淡,没有半句虚言:“都是一家,你不用太客气。实话跟你说,以你的资质,撑死也就到明劲初期这一步,往后我就再也帮不了你了,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慢慢磨。”
话说得直白,没有半点委婉。武道一途讲究根骨天赋,李青底子普通,能借药浴和高压对练摸到明劲,已经是透支了所有机缘,再往上走,绝无可能。
换作旁人听了这话,或许会失落不甘,可李青却笑了,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说道:“这我都知道。我来到这里就是一个庄稼汉,以前连强身健体都难,如今能练出整劲、摸到明劲门槛,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哪还敢贪多?能有现在这身子骨,我就知足得很了。”
他是真的知足。没有周牧云,他就是个普通社员,面朝黄土背朝天,落下一身劳损病。现在不仅身子强健了,还懂了粗浅的武道,这辈子都值了。
周牧云微微颔首,没再多说。李青这份知足不贪的性子,倒是难得。饭吃到后半段,周牧云看向一旁埋头吃饭的陈石,叮嘱道:“石头,吃完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要早起。兴盛大队比安民远,路也不好走,得赶在社员下地前到地方。”
“我知道了师父。”陈石赶紧咽下嘴里的窝头,重重点头,“我回去就把医书和本子收拾好,明天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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