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这批和上次的不一样。这支是三十年的野山参,须长纹深,芦头完整,药力是上次那支的两倍还多;这捆是二十五年的炙黄芪,主根粗壮,皮黄肉白,补气最足;还有这块二十年的九蒸九晒熟地,黑如漆、亮如油,滋阴填精的力道最强。”
他拿起一片山萸肉:“这些药材虽然都经过初炮制,但要做加强版,还得再精细处理一遍。你记好,每一步都差不得。”
头一道工序就是复炮。
周牧云切下老山参的主体部分,留下参须另作他用,将参身切成极薄的参片:“老山参直接打粉药性太猛,先隔水蒸半个时辰,蒸软了再碾,药性更温和,补而不峻,不容易上火。你帮我看着灶上的火,小火慢蒸,别让水烧干了。”
“哎。”徐清如赶紧端着参片去了后院的小炭炉边,蹲在旁边仔细盯着火候。
这边周牧云也没闲着,抓起老黄芪切片:“黄芪得用文火再焙一遍,炒到表面微黄、有香气冒出来才行。老黄芪存得久了药性内敛,焙过之后阳气才能透出来,补气升阳的效果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