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牧云教得好,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一脸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烧酒够劲,一口下去,从嗓子眼暖到肚子里,浑身都舒坦了。”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酒杯碰撞声、说笑声响成一片。窗外腊月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得窗纸沙沙响,小小的屋里却热气腾腾,满是肉香酒香,也满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