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站在身侧,眼睛死死盯着穴位与手法,连眨眼都怕错过半分。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德顺与前沟大队张书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刚跨进门就顿住了脚,目光扫过络绎不绝的病人,又落在那些掀帘而出、眉头舒展的脸上,心底的惊叹止不住地往上冒。
昨天他们就亲眼见过周牧云出手,当时只觉这位周大夫医术高超,是难得的好手。可今日置身这人来人往的诊疗现场,看着一个接一个疼得龇牙咧嘴进来、轻轻松松迈腿出去的病人,震撼感比昨日还要强烈。大多病人前后不过一刻钟,扎几针、摸个脉、开两副草药,当场就松快了大半,剩下的只需回家按时煎药服用,见效快得让人咋舌。
“周大夫!您可真是活菩萨啊!”
里间刚走出来一个扭了腰的中年汉子,刚才还是被人搀着进来的,这会儿自己扶着腰就能慢慢走了,他攥着周牧云的手腕,声音都带着颤,“我这腰闪了快十天,躺也躺不平、坐也坐不住,您这三下两下一扎,我立马就敢使劲了!太谢谢您了!”
周牧云扶了他一把,叮嘱道:“别大意,回去少干重活,药按时喝,敷的药睡前贴上,养七天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