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收拾的太干净了,连个让它逗趣的小虫子都没有。
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趴在这里,呆呆望着铁栏杆,时不时嚎上几嗓子,传来死寂空旷的回音,仿佛吟唱一曲‘铁窗泪’,证明自己还活着。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