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
叶凝霜有些沉默了。
而那虚影像个高人一般，再次看向了叶凝霜。
“既然你能来到这里，那接下来的机缘都将会是你的，只是老头子我这残念支撑不了多久，在我消失之前，能不能陪我聊聊天？”
叶凝霜盘坐下来，然后把长剑横放在自己腿上。
那虚影再次提问：“你对那些画本子之中女帝有什么看法？”
叶凝霜直接回应：“没有什么看法。”
虚影：“？？？”
“为何？”
虚影真的很好奇。
而叶凝霜直接说道：“因为你也说了是画本子。”
虚影：“……”
“那我换个方式询问，若是真的有画本子之中的女帝走出来，你会怎么做？”
叶凝霜看虚影的眼神，有一点像是在关爱智障。
那虚影有些绷不住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
叶凝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她反而是询问：“你是不是这么多年闲着没事，所以就一直在看画本子？”
虚影：“这……你别管。”
叶凝霜点头。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这样的问题你问过吕清怡师尊吗？”
虚影：“？？？”
“谁是吕清怡？”
叶凝霜呵呵一笑。
“哦，虽然你是残念，但是也不可能没有任何记忆吧？你说不认识我师尊，这话我还回去会如实禀报。”
虚影无语了：“没有问过！”
这他娘的，这徒孙是什么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