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暴行，令人发指！今日他能杀褚大人的独子，明日就能屠臣等满门。这官，臣没法当了。”
顾长明一带头，大殿左侧的江南籍官员呼啦啦跪倒一片，几十顶乌纱帽纷纷落地。
众人齐声哀嚎。
“臣等请辞！”
“若不严惩太子，臣等宁可挂冠求去。”
“江南政务，秋粮转运，臣等实在无力维持。”
李世民早就预料到了，于是准备按原计划和稀泥，先拖延过去。
“众爱卿平身，此事大理寺正在彻查......”
话音未落，李世民的话竟然被打断了。
裴寂这时站出来说道：
“褚大人这戏唱得挺热闹啊。”
褚遂良指着裴寂喝问道：
“裴寂！老夫痛失爱子，你竟敢出言讥讽？”
裴寂根本不惯着他，抬脚便踹在褚遂良手捧的血书上。
褚遂良指着裴寂破口大骂：
“匹夫！你敢辱没老夫的血书？你一个致仕闲官，有何资格站在这太极殿上干预朝政？”
“啪！”
裴寂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褚遂良被扇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全场死寂。
群臣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
太极殿上，当着皇帝的面直接掌掴三品大员？
这老匹夫是疯了吗？
裴寂甩了甩手掌，指着褚遂良的鼻子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太极殿上逼宫？
你儿子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敢派死士刺杀大唐公主，太子没把你褚家满门抄斩，那是给你祖宗留面子。”
褚遂良捂着脸吼道：
“你血口喷人！老夫没有。陛下，您就看着这老匹夫在朝堂上撒野吗？”
龙椅上的李世民心里暗爽。
他早想亲手扇这老匹夫了，但表面功夫还得做全：
“裴老，朝堂之上，不可动手。”
裴寂冲着李世民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身冷冷扫视满地长跪的江南官员：
“你们这帮拿笔杆子的软骨头，动辄拿辞官要挟君王。真以为大唐离了你们这群伪君子，就运转不转了？”
顾长明梗着脖子高声反驳道：
“裴大人！太子不遵法度，当街杀人。我等读书人只认一个理字。若无王法，国将不国！”
裴寂发出一声嗤笑。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布满铜绿的金牌，高高举过头顶。
“王法？今天老夫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什么是大唐的王法。”
“太上皇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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