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站的?通判陈仲举那里要不要递话?王知州那里要不要打点?”
“还有州院、司理院各衙,迁治的事,哪一处没打点到,将来哪一处就能给你使绊子。营造完了要押验,笔在人家手里握着……”
赵大郎没吭声,他早料到王正迟早找上门。
迁治是大买卖,为此他特意将赵嗣衡父女赶走,就是向王正表明合作诚意。只是,他没想到王家吃相这么难看。
王正瞧了瞧他脸色,面上笑意温和恳切,“赵员外,你赵家做营造,在鄄城一县之地,知会县衙一声就开工。”
“如今迁治是州里大役,层层过手,处处要钱。你八千贯包下来,做完了验工不通,拖你半年,料钱工钱自己垫,到时候亏的是谁?”
赵大郎脸上堆起个笑,嘴角绷得却紧,“王公子,这个理我懂。可八千贯包官衙扩建,我做不下来。”
“木料、砖瓦、灰石、匠工,哪一样不要钱?一万五千贯的大工,你给一万二千贯,我勉强能做。八千贯,赵家得倒贴钱!”
王正想了想,“那就一万贯。再多我做不了主,家祖面前也交代不过去。”
赵大郎又搓了搓手,没立刻应。
王正知道赵家在京中有门路,自然无法像刘庚那般拿捏,沉吟片刻劝道,“赵员外,迁治的事若真定下来,营造不是一桩两桩。”
“官衙之后还有驿路,驿路之后还有公馆,公馆之后还有递铺。这一桩你少赚些,下一桩可以多补。赵家要是跟王家一条船,往后这些大役,难道会给旁人?”
赵大郎听到这儿,心里账本急翻。
一万贯包下官衙扩建,起码要做上整年,其他活计大多要停下。算上料钱工钱,利润虽薄,但也能落个两三千贯钱。
王家揽总,赵家分包,自己不用去州里跑关系,不用跟官吏周旋,只管照着图施工。少赚是少赚,却胜在稳当。
何况后面还有驿路公馆递铺,一桩一桩累起来,比赵家从前在县里揽的那些小活强胜许多。
心中账本盘算通透,赵大郎抬起头,“王公子,丑话说在前头。赵家做营造,向来不偷工减料。勘验的时候,王家得替俺赵家说话。”
王正把折扇重新拿起来,展了半面,“那是自然。你我一条船上,勘验过不了,王家脸上也无光。”
赵大郎换上笑脸,朝王正拱了拱手,“那行!一万贯,官衙扩建这宗大工,赵家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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