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低垂,像个认真旁听会议的学生。
“老常,我给你说个我以前的事儿。”史强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回忆往事的味道,不那么紧绷了,“我以前有个老同事,姓田,你可能也听说过,老刑侦了。他有个毛病,每次出重大任务前,非得检查一下烟盒里的烟,必须是单数。双数就不行,心里膈应。”
“要是双数呢?”常伟思问,目光仍胶着在照片上那串串数字上,仿佛要从中看出花来。
“他就得当场抽掉一根,或者再拆一包,凑成单数,才肯出发。”史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无奈,也有点对过往战友的怀念,“邪门的是,只要他出发前烟是单数,那趟任务,十有八九能成,嫌疑人跑不了。有一回,我年轻,不信邪,趁他检查完、把烟盒揣兜里那空当,偷摸从他烟盒里抽走了一根。结果那天,眼瞅着把一持枪重犯堵死在小胡同里了,那家伙愣是跟猴子似的,蹭一下翻过一道我们以为他绝对过不去的高墙,溜了!您说这事儿,”史强两手一摊,“跟办案水平、部署安排,有关系吗?玄学吧?”
“其实史强叔,”星在一旁小声插话,声音清晰,“也许就是巧合?嫌疑人被逼急了,潜能爆发?或者那墙本身有可供攀爬的缝隙,只是天黑没看清?‘狗急跳墙’嘛。”
常伟思这次抬眼看了看星,没对她的插话表示不满,但也没接茬,目光回到史强脸上:“那汪淼呢?他做了什么跟这倒计时看似无关、却可能有关联的事?”
史强脸上的那点轻松消失了,变得严肃:“他关停了他主导的那个纳米飞刃实验项目。倒计时,就停了。”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一直念叨‘邪乎到家必有鬼’,但这回的‘鬼’,邪乎得有点超出我想象了。”他坦承,之前对汪淼说的那些关于“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话,更多是策略性的安慰和激将,心里其实也绷着一根弦。
“谁让他关停实验的?”常伟思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申玉菲。‘科学边界’那个日籍华裔女物理学家。”史强把从汪淼醉酒后零碎叙述中拼凑出的信息,包括申玉菲的警告、必须在特定时间用特定设备观测宇宙闪烁的要求等,尽可能详细地汇报了一遍。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
星在一旁适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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