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还有话要说。”
水烨出门,袁好进来,一番诊脉后,袁好开口,“郡主平日里可要注意多休息,莫要操劳过度,臣这里有一剂调理的方子,不过还得郡主您别如此操劳才行。”
侯府的府医也给自己诊过脉,也说别操劳,可后宅之事繁琐,不得不操心,今日听了小婶婶一番话,倒是觉着自己用了笨法子,事事倒是管好了,但是自己的身子也亏了许多,
“小婶婶,您能仔细告诉永宁,您是如何打理后宅的么?”
一番说罢,永宁郡主听得连连点头,怪不得母妃总是夸小婶婶,如此这般管家,当真是极好。
在瑞亲王府一待便是到了申时,永宁拉着黛玉的手,有些舍不得,“小婶婶,永宁能时常来这儿向您讨教吗?”
“可以,”黛玉将人送到二门处,“小婶婶可盼着永宁日日来呢。”
这边送走永宁没几天,赵全就上门来,
他照例先去了水烨的书房,水烨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这次带来的消息应该不算坏,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赵全坐下,又让丫鬟上了茶,然后靠在椅背上,等着赵全开口。
赵全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朝堂经过这几年的大清洗,当初依附四王八公的那些老疙瘩们,基本上都被清洗干净,一批一批的抄家,流放,革职,降级,朝堂换了个底朝天,
如今站在朝堂上的,大半是这些年提拔上来的新面孔。”他边说边想哪些人倒了,哪些人还撑着,哪些人明面上没事但其实已经被盯上了只等最后收网。
“抄家抄出来的银子,”赵全说到这里,忽然咬牙切齿起来,“拢共加起来比国库还多,抄家的时候,有些人的银子藏在地窖里,砖头封得严严实实,打开来白花花的银子堆成了山,有的还发霉,放得太久没人动,潮气积在里头。”
水烨听他说着,没有插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感叹了一句:“他们忘了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也忘了这些东西会不会有一天被收回去,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赵全点了点头,说完朝堂上的大事,话锋一转,说起了两个水烨认识的人。
一个是甄宝玉,“这甄宝玉是个神人,是个实打实读书人的料,这几年潜心学问,整理古籍,校勘经史,做出来的东西连老翰林都挑不出毛病,陛下偶然见了他的几篇文章,很是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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