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她虽然不像世子那样过目成诵,但她读书有自己的一套法子,不是死记硬背,
我讲《论语》的时候,她每回都能提出我意想不到的问题。比如我讲‘子路问政’,她问我,子路这个人为什么老是挨孔子的骂,是不是因为他太笨了。”顾衡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黛玉也笑了,皎儿提出这个问题,她一点都不意外。
那个丫头从小就是个不肯按常理出牌的孩子,她的聪明劲儿和曜儿不一样,却同样让人惊喜。
“两个孩子的资质,我说句实话,”顾衡收起笑容,认真地拱了拱手,“我这个做西席的,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轻轻摇了摇头,黛玉正色对顾衡说道:“顾先生不必过谦,孩子们固然有几分天资,但若没有先生悉心教导,也不过是两块璞玉,打磨不出光泽来,
先生的法子好,不死板,不照本宣科,因材施教,这才让孩子们的天资得以发挥,换了个只会打手板的冬烘先生,再好的天资也给磨没了。”
顾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整理书案上的讲义,他本来就是个对女子不善言辞的人,面对王妃的夸奖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把话题转到下一堂课的安排上去。
黛玉看在眼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越发觉得当年水烨的选择是对的,请一个脑子灵活的三甲同进士来教孩子们,比请十个老翰林都强。
天气好的时候,水烨会带着一家人去金陵郊外骑马,这是孩子们最盼望的日子。
每到这一天,曜儿和皎儿天不亮就爬起来了,自己穿好衣裳,跑到马厩去看他们的马。
两人早已不是当年在行宫后头骑矮脚马的小娃娃了,九岁的曜儿已经能稳稳当当地骑一匹高头大马,
缰绳在手,两腿轻轻一夹马肚,那匹栗色的骏马便听话地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在队伍前面,身姿笔挺,目不斜视,活脱脱一个小水烨。
皎儿偏爱一匹白马,她觉得白马漂亮,骑上去像书里写的女将军。
她的骑术比哥哥还要野几分,敢骑着马跃过小溪,敢在草地上纵马飞奔,跑得发髻散了也不管,
“爹爹,你快点!”皎儿在前面飞奔,水烨在后面身子骨都快散架,
两个大的越跑越快,快得马车里的昕儿羡慕极了,转过身看着黛玉,小心询问,“阿娘,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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