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清白。”
花厅里安静了片刻,水烨放下筷子,过了好一会儿,故意试探,“也有不少模样周正的寒门学子农门学子,这般出身上门做郡马倒是省事。”
皎儿歪着头看着他,反问了一句:“父王,我看起来像需要帮扶一家子鸡犬升天的人么?”
水烨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您和母妃给女儿的爱很多,我什么都不缺,那些高门贵女爱上穷书生的戏码,拿着自己的嫁妆银子给男子铺路,倾尽一切帮扶夫家的戏码,可不会在女儿这里发生,
我不缺爱,不需要用倒贴换感激,我不缺银子,不需要用嫁妆换尊重,女儿选人只看一点,这个人本身值不值得托付。”
“天底下靠着科举爬上来的学子,女儿万分尊重,他们值得天下靠寒窗苦读,一朝登科的举子,原该是敬着的,他们熬得灯下千卷,受得十年寂寞,这份志气,女儿心里是万分敬服的,便是旁人,也该学学才是,只是……只是敬则敬矣,
女儿不是那等见人施舍半分温存,便忙不迭贴上去的浅薄之人,自小耳濡目染,读的皆是诗词风骨,见的皆是性灵清贵,
何曾学过“倒贴”二字怎生写法?若因一时怜惜,便草草托付,岂非辱没了自己,也误了人家?
再者……生长之处,本就不是一处风景,若与他闲坐说些风月闲情,只怕他回我的,便是明日的米价,后日的薪俸。
起初一两年,或因新婚之喜,尚可勉强凑趣,可岁月漫漫,往后余生,满眼尽是柴米油盐的算计,再无半分吟风弄月的余地。
他要的安稳营生,女儿未尝给不起,可我要的那份灵犀与雅意,他却注定给不了,女儿凭何让他前半生苦读却还懂得那些?
如此将就,纵然不怨不悔,到底……委屈了我自己这颗心。”
“诶,是这个道理,”水烨点点头,黛玉听完这番话之后,没有看皎儿,而是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水烨,她的目光里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的怒火,她盯着水烨,一把扯住他的耳朵,
“水烨,你是不是背着我给皎儿看了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