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王爷,大画布的事臣一并去印造作坊交代季师傅,让他先试印一份样品出来给您过目?”
“去吧。”
顾衡和刘长史走后,花厅里只剩下水烨和赵全两个人,赵全端着茶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开了口,“爷,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就放。”
“臣前日去国子监办事,听祭酒偶然提起一桩事,说是有御史在朝会上递了折子,参了一些宗室侵占民田的事,
圣上将折子留中不发,祭酒说,圣上留中不发,不是不想办,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臣斗胆揣测,王爷这套《太祖分粮》和后续的说书画本,恐怕也是圣上等的那个时机的一部分。”
水烨没有接话,示意他继续说。
“臣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爷您对臣好,臣都记在心里,陛下肃清京城耗了大半精力,地方上更是不容易,臣不少去到地方,其中错综复杂很难想象。”
“有话直说,不必绕圈子。”水烨有些不耐烦。
赵全深吸一口气,“地方不好弄,那些藏在暗地里的老鼠很会躲,陛下没那么多精力全权管地方,就盼着爷您和娘娘的蒙学本让地方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