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贴了国子监的推荐文书,盖着鲜红的官印,旁边还加了一行小字:“此书为皇家推荐孩童读物”。
季师傅带着几个徒弟日夜赶工,把色彩调了一遍又一遍,力求颜色上的完美。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赵全乐呵呵地上了门。
他一进门便扯着大嗓门报喜,“爷,如今您的书成了茶楼话本子,有人说书先生把《太祖分粮》改成了评话,连讲了三日,日日爆满。
臣昨儿个亲自去听了一场,那说书先生讲到太祖蹲在大锅前给饥民盛粥的时候,底下有个老汉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太祖爷仁厚啊”,
讲到劣绅欺压百姓,强占灾年的最后一石粮时,底下群情激愤,有个年轻人拍案而起,被同伴拉住了,散场时他眼眶还是红的,王爷猜猜,那说书先生最后加了句什么?,”
不等水烨接话,赵全直接说了下去,“他说,“诸位莫恼,这等劣绅,咱们太祖爷年轻时就替百姓收拾过,如今天下太平,圣上仁德,更容不得这样的人。”底下一片叫好,连扔进铜盘里的赏钱都比平日多了三成。”
水烨听得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将手里的茶盏搁下,“这个说书先生倒是个会做文章的,一句话把前朝旧事和当朝时政连上了,既夸了太祖,又捧了圣上,还暗合了咱们编书的本意。”
“可不是嘛。”赵全从袖子里摸出一本书,“臣还打听到,如今京中好几家书坊都在仿您的路子编童书,
有一家叫文渊堂的,赶出了一套《古今名臣录》,也学着爷您用大开本配插图,可惜画工粗糙得很,人物跟木偶似的,臣觉着不行。”
“让他们仿。”水烨将那本书展开看了一眼,又叠好还给赵全,
“瑞府蒙学这四个字是国子监盖了印的,他们仿得了形,仿不了筋骨,《太祖分粮》这套画出息了,后续的《太祖打江山》十二册就有底气往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