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完美。
“阿娘，”皎儿靠在黛玉身上，眼皮开始打架，却还在嘟囔，“明天我能看弟弟洗澡吗？”
“能。”
“我也能吗？”曜儿跟着问。
“都能。”
“爹爹呢？”皎儿又问。
水烨在旁边哼了一声，“爹爹天天都能看。”
“爹爹好赖皮。”
“就是。”
两个孩子的嘟囔声越来越小，最后都歪在黛玉身边不动，水烨起身将他们一个一个抱起来，等在门外的嬷嬷接过孩子，水烨这才回到黛玉身边。
黛玉怀里还抱着昕儿，抬眼看着水烨，“睡得有些不落实，我哄一会再给嬷嬷。”
“我来罢。”水烨伸出手，从黛玉怀里抱起孩子，“你去洗漱。”
小家伙在水烨怀里动了动，小嘴咂吧了两下，倒是没有醒。
水烨抱孩子的动作已经十分娴熟，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儿子的头颈，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在屋里慢慢踱着步，
黛玉瞧着他那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不由得想起当初生曜儿皎儿的时候，他头一回抱孩子，两只手僵硬得跟木头似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如今倒好，三个孩子的爹了，抱起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还能一边哄孩子一边哼小曲儿，当真是熟能生巧。
等黛玉从汤池回来换了寝衣，水烨已经将昕儿哄踏实，交给了外头候着的奶嬷嬷。
“早些歇息罢，今儿当真是累着你。”沐浴的时候听雪雁说，水烨抱着孩子哄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抱孩子是个累人的事儿，稍微不对孩子便会哇哇大哭。
“明儿把孩子们交给嬷嬷们，我带你去街上走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