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小手攥成拳头搁在脸旁,很快便沉沉睡去。
在摇篮边坐了一会儿,黛玉看着小儿子安静的睡颜,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一口,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床铺之中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
水烨靠在床头,手臂揽着皎儿,正指着画页上的图案绘声绘色地讲着,皎儿窝在父亲怀里,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抬起头问一些不懂的问题。
曜儿不知什么时候从汤池出来,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到摇篮边,趴在摇篮沿上看着熟睡的弟弟,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弟弟的小手,
“阿娘,我小时候也是这般吗?”曜儿看着黛玉,黛玉宠溺摸了摸他的头,“嗯,曜儿也是这般一点点长大。”
“阿娘一定很辛苦。”儿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黛玉手顿了一下,旋即询问,“为何这么说?”
“把我和妹妹从这么小,养到这么大,”小家伙在空中比划,“一定很辛苦。”
若要说辛苦,大抵是生他们的时候的确很遭罪,大部分都是奶嬷嬷带着二人睡,倒也是给自己减轻负担,黛玉笑着摇摇头,“你们爹爹也是辛苦,你呀哭的时候可只要爹爹抱才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