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的时候也要顿一下,中间走得要稳,不能飘。”
曜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低头重新写了一遍。
这一遍,比方才明显好了许多。
水珩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下看,曜儿又写了几个字,写到“永”字的时候,水珩又开口,“这个字最难写,你看这个点,要点在正中间,偏一点整个字就歪了。”
盯着那个“永”字看了一会儿,曜儿没有说话,而是重新铺了一张纸,又写了一遍,这一遍,那个点稳稳地落在了正中间。
拿起桌上另一支干净的笔,水珩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你把这几个字念出来。”
低头看了一遍,曜儿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念道:“天,地,君,亲,师。”
“意思呢?”
“天是老天爷,地是大地,君是皇上,亲是爹娘,师是先生。”曜儿想也不想便答道。
“谁教你的?”
“阿娘教的。”
水珩点了点头,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句更长的话:“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一回他没让曜儿念,而是自己念了一遍,念得很慢,念完之后看着曜儿问道:“你记住了吗?”
曜儿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口念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一字不差,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把毛笔搁下,水珩转头看向站在廊下的水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赞叹,
“十九叔,堂弟好聪明。”
“新脑袋刚用,自然聪明,”水烨看了黛玉一眼,黛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学东西快,玩心也重,这不臭小子前几天还拉着福安爬树,他呀和我小时候一样,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