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善言辞,只说一句——你们都是我家的贵客,也是日后要上战场的儿郎。这一杯,祝诸位平安,早日凯旋!”
众人齐齐举杯:“谢老大人!”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程处默是个话痨,几杯酒下肚便开始吹嘘自己近日在校场上如何一枪挑翻三名玄甲军老兵,被尉迟宝林无情揭穿:“处默,那三人是让着你的,他们都是你爹的旧部,谁敢真打?”
程处默脸一红,瞪眼道:“胡说!我那一枪可是实打实的功夫!”
众人大笑。秦怀玉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好了,处默兄的枪法我是见识过的,确实有长进。前日我和他对练了二十余合,险些输给他。”
程处默得意地哼了一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李泽轩笑着摇头,目光转向一旁的薛仁贵和刘仁轨。薛仁贵话不多,只默默听着众人说笑,偶尔点头附和。刘仁轨则更沉静,手中端着酒碗,却只是浅浅抿一口,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若有所思。
李泽轩举杯走向二人,笑道:“正则,仁贵,今日难得聚在一处,我敬你们一杯。”
(刘仁轨,字正则;薛礼,字仁贵)
薛仁贵连忙起身:“县公折煞末将了。”
刘仁轨也站起身来,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县公,这一杯,仁轨敬您。若非县公当年在管城县的提携,仁轨如今还不知在何处蹉跎。”
李泽轩摆手道:“正则言重了。你有经天纬地之才,早晚都会出头,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此番北伐,你二人可有什么想法?”
刘仁轨沉吟片刻,道:“县公,依仁轨之见,此战的关键不在正面决战,而在粮草与情报。突厥人擅骑射,草原广袤,若我军贸然深入,一旦粮道被断,便是大患。所幸我军有金衣卫刺探情报,又有电报机传递消息,这一点上,突厥远远不及。”
薛仁贵点头附和:“刘兄所言极是。末将这些日子在营中与玄甲军的弟兄们对练,发现我军的长处在于甲胄精良、阵型严密。突厥骑兵虽快,但若能诱其正面冲阵,我军的重骑和连发弩足以将其击溃。所虑者,只是草原茫茫,敌军若避而不战,我军难以寻其主力决战。”
李泽轩听完,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二人果然不是寻常武将,一个看后勤与情报,一个看战法与阵型,都是切中要害的话。他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你们能想到这些,便已胜过军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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